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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破我执(小说)

日期:2022-4-1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此义理再生之身也。”紫禁之巅,一男子蓬头垢面的身体蜷曲着跪在那里。在他身后,一位素衣飞扬轻舞的女子,眼神温暖如玉的俯视着他。

这句话的意思是:“从前的往事再多,到今天为止就全部无关了。以后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从今天开始就当重头来过。”女子纤细洁白的手指轻轻拂过额头,将眼前的碎发轻轻拭向一边。她覆手身后,慢慢的转身背对着缓缓抬起头的男子,孱弱的身影看在男子的眼里有着别样的坚韧。

“难道我错了吗,我没有错,她也没有错,可是为什么结果却是这样的残酷无情?”对着女子的背影忡憎发呆好一会儿,男子猛地一下支起身体,脸颊痛苦的扭曲着,双眼充满血丝,好像要把女子吞进肚里。只见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一根根青筋暴起。

“你没有错,你只是太自私。”女子轻声一笑,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讲一个故事,你且听听看如何?”

“问题是,她死了,世间从此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她没有错,我也没有错,错的是天地,错的是所谓的道义。”霍的一声,男子从腰间掏出随身缠绕在那里的银丝软剑。剑指苍穹,剑灵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嗡嗡作响。

“你愤怒了吗,你想躲了吗,你忘记了她临死前的遗愿了吗?”女子轻声嘲笑,缓缓地转过身体,冰冷的眼神舵定的看着男子。丝毫不曾感受到男子已经濒临极限的理智,也看不见男子缓缓指向她咽喉的软剑。

“不要跟我说她,你不配!”精致的锁骨近在眼前,无限的柔情在紫水晶项链衬托下尽显。男子嘴角剧烈的抖动着,眼神坚定不移的看着水晶项链下吹弹可破的肌肤。此时的他,多想一剑将这一抹嫩白戳破,好让自己看清流淌在这个女人身上的血液是否一如馨儿的鲜红炙热。可是,理智还是让他将整个冲动一个劲的压抑着。

“一个人,手里有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龙行,剑身镶满各式各样的珠宝,煞是好看。这个人,喜欢极了。

有一天,一个员外慕名前来,希望高价购买他手里的宝剑。这个人惊慌极了,匆匆忙忙推开站在门口的员外,砰一声关上了和外界唯一沟通的房门。

宝剑是再也没有被人窥探到一眼,可是,慌乱之下寒冷的剑刃正好被他攥在手心里。因为喜爱和害怕被人夺取,他攥的很紧,剑刃几乎没入他的手心。

家人看着鲜血不尽的从他的手心里低落,溅红了地面,也在地上形成一条小小的溪流很是不舍。一个个规劝他趁剑和手心长得不那么牢固的时候,赶紧把剑拔出来,或者是换一种拿的方式。可是,他不听。因为他害怕,万一家人趁他在熟睡的时候,把员外偷偷放进来,那员外一定会出高价钱偷走他的宝剑。

长时间的握紧,剑刃和手心之间,已经被粘合在一起,似乎这柄剑就是生长在他的肌肤里。家人不再规劝,员外似乎也失去了踪影,这个人想要把这柄剑从手心放回原先置放的地方,那柄剑却已经被他手心生长出来的肌肉死死地包裹起来。

剑长在了手上,所有人都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包括那个想要来看看剑的员外。可是,这个人却不再想和剑形影不离。因为他发现,持剑的日子里每一天都担心受怕,不仅大家渐渐地和他疏远,他还要忍受做事时候的诸多不便。他想要人给他一些忠告,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告诉他该怎么办。”故事说完,女子抬头看着眼神更加黑暗的男子,阴霾从他的眼眸里迸发出来,一圈圈的向四周扩散开去。

“你可以在我这里装圣人,也可以劝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听罢,男子嘴角泛起冰冷的笑容,抬眼俯视着沉醉在璀璨星空之下的万家灯火“问题是,你害死了馨儿。”

“真的是我吗,难道你一直都这么认为。”女子声音陡然增大,让男子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他迟疑的看着,这一张有着和心爱女人一模一样脸庞的女子。

(二)

“今年的桃花开得格外的鲜艳,似乎他们也能感受到馨儿即将嫁入王宫的欣喜一般。”青铜镜前,女子声若黄莺出谷,美若天仙落凡尘。只见她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桃花虽好,却不敌梨花来的怡人。”青铜镜内,和女子一般模样的女子——芙蓉如面柳如眉,肌如雪晕,唇若朱涂。眼横秋水,眉插春山。只是那眉眼间的一抹愁容,平添了几分落寞。

“难道馨儿不喜欢太子殿下吗?”女子疾步来到青铜镜前,看着铜镜内顿时显现的两张一样媚眼却在一个女子左额角有着梅花一样胎记的脸庞。青铜镜内,那有着梅花印记的女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银川大陆,北有夜临,南有吴姜。夜临国太子夜无痕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识?”被唤作馨儿的女子,轻启朱唇,吐气如兰。一双星目,迷离的看着青铜镜内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庞。

“只是,还有一个人,你没有提到。世人都知‘吴姜国君吴月,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真是如同天上降魔主,实乃人间太岁神。”额头没有梅花的女子,脸颊上的红晕一闪而过却被馨儿准确的捕捉到。只见她媚眼低垂,俏脸含春。说完,不忘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一下嘴唇。

“夜临国山川秀美、水草丰美。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物华天宝取之不尽,人杰地灵引英雄无数,其太子素有‘战神’之美誉,让南国吴姜将领闻风丧胆。吴姜国,重峦叠嶂。几万座山脉在天地之间绵延起伏,幅圆辽阔、平川沃野。国王吴月政通人和,把国家治理的繁荣富强。家家夜不闭户,高楼耸立。”馨儿从镜子里收回视线,扫视一下屋内的布局,最终将视线落在窗棱上的镂空雕刻上。

“只是,这样的两个人中龙凤,却各怀野心,国家长久不合、战火不断。”凝眉,脑海里一道青色背影忽闪而逝。

“馨儿……”女子轻轻吟唤,生怕吓着了她一般。

(三)

“我等一世花开,用尽了千年的时间。桃花虽美,却比不得梨花的素雅,太过于妖魅。”桃花林内,满园的桃花似乎是为了追赶一场盛会,相比往年都开的盎然。馨儿站在这里,却无心观赏。她看着仰头凝视天空的男子,一颗心盛满踌躇和未知。

“苍穹遥远,看得到,却琢磨不透;一眼望穿,却始终无人够及。好比你和我,之间有一河之隔,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男子收回视线,随手从腰际抽出银丝软剑。剑起,桃花如坠落枝头的彩蝶,纷飞着扑向馨儿的眼眸。漫天的红雨,让她分不清是梦里还是雾里。只见男子青色长袍拢着那消瘦的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若隐若现中恍惚着,看不清,道不明,眼前仿佛是山谷中升腾的朝雾,有形无质。象是被云层遮了的月光,朦胧着,明明在眼前,偏又如天边遥远。

想起那一夜,梨花满树,他一袭白衣彷如谪仙入世。玉树临风斜靠在紫竹楼前,长萧如玉温婉碧绿,他青葱一样修长的手指,起起落落,天籁般的乐曲从萧空里倾泻而出。白衣醉了梨花,从枝头飘落。乐曲迷了明月,悄悄隐匿云稍。她嫣红了脸颊,美目顾盼流连。

那一夜,梨花飞入她的眼眸。那一夜,满城的梨花齐齐盛开。那一夜,皎月一夜无眠。那一夜,她知道站在紫禁城之巅的他。那一夜,他知道他就是闻名于世却不如吴月、夜无痕出名的夜临第一猛将——骆离。

“大战在即,宁相、君主都不愿牺牲小姐之貌换我国家安宁。”剑落,桃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气里翻滚几下了落尽地面,银丝软剑纳入腰际。

“认识你在前,认识夜无痕在后,谁能知晓,吴国使臣在内?谁又能预知,使臣之中竟有乔装的吴月?”似低喃,又似在倾诉。只是,男子好像听不见一般,兀自擦拭着手中不知何时再次拿起的软剑。

“如果那一夜,我不赴皇城之约,我是否还能在茫茫人海相遇与你。如果,那一夜,我不赴皇城之约,不在金銮殿内一舞倾城,是否,夜无痕也不会萌生纳我进殿?如果,那一夜,我不在殿里为了博你一回顾,我是否还会用尽生命里所有的精彩去飞舞?”贪婪的将他所有的影像印入心中,馨儿微微的动了动嘴角,笑了,唇中,已然一片苦涩。

(四)

“馨儿……花开满树,我们就相爱,可好?”男子,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青灰色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看着馨儿的眼神有着飘忽不定的躲闪,一抹可疑的红晕,在皎洁的面庞上流转。

他有竹的清雅,竹的高贵,竹的潇洒飘逸,风过处,扬起衣衫,勾勒出修长的腿,临风若归。

“为什么?”馨儿一身鹅黄色云袖衫,长发用玉器发簪梳着一个髻。娇媚的面庞微微扬起,细眼如丝地斜睨着男子。

“我……因为,因为,因为你打小就在这寺庙,而我自小就被主持收入闭门弟子。因为,你是家人送来给我。因为……因为我喜欢你。”这样的话语脱口而出,却不知道是否能够赢得花样少女的芳心。他不安的低头扫视着馨儿绝美的脸庞。

“那可不行,我还没答应我要喜欢你。我又怎么能同意你,花一开就相爱?”偷偷的压抑着促狭的眼神,眯眼看着男孩顿时僵硬的嘴角轮廓。

“你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去?”似乎被馨儿的问题引发的心绪不宁,又似乎是怕她真的会反悔一般,急急地捉住她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放到手心。一双星目,紧紧的纠缠在她瞬间嫣红的脸颊上。

“那好,我们约定花一开满就相爱。”馨儿缩回自己的小手,收起一脸的羞涩。抬头,凝视进男孩的眼眸深处。

“择一城终老,”她说。

“白首不相离。”他说。

(五)

谁,策马而行,春风过三月景,朦胧中清醒一生功名,人说天下无敌,云淡风也轻。

逐大漠狂沙,策马落日下,谁一剑走天涯,记烟雨人家,醉看锦里繁华,这山河社稷是谁的天下。

他,去了天下,从此不知散落何家;她,临渊望霞,只愿咫尺天涯。

那一日,落红隔断了苍穹,鸦雀忘记了归乡。青铜镜,他缓缓从衣袖内掏出,递与她:“可怜青铜镜,挂在白玉堂。玉堂有美女,娇弄明月光。罗袖拂金鹊,彩屏点红妆。妆罢含情坐,春风桃李香。”

她含泪凑上他的发间,在那玉坠般的耳垂上轻轻一呵气,“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惊讶,不置信,失神,闪亮……

(六)

“小姐,君主和吴姜国国王已在来的路上,相爷催我来唤您速速在前殿相迎。”门外,一声清脆的响声换回馨儿如水的回忆。低头,凝眉,轻咬朱唇,想用片刻的疼痛来遗忘刚刚的出神。

“馨儿……”翠烟衫女子朱唇轻启,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是化作一声低吟。

“如烟,如烟。如烟、如雾,似长存于天地,却不独立在世间。”馨儿回头,抱以淡淡的微笑。

“馨儿……”如烟如玉的脸颊似被寒冬里的冷水洗涤过,惨白、无助。

“没事,既然是我的命,我何不搏他一搏?”点头,给如烟一足以稳定心神的微笑。伸出手,水云袖内抖落一封飞舞着素雅梨花的信筏。

“替我交付与他。”

“好。”如烟轻咬朱唇,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心,此时只听见咄咄的敲打声。

开门,目送着和自己一般面貌的女子渐渐远去,消失在远处的长廊拐角。如烟下意识的攥紧手里的信筏,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充满阴霾,阴沉沉的好像要掉下来。

(七)

“我不信以我半壁江山之尊,竟换不来你一如烟。”人还未至,前殿以传来吴月清冷的声音。馨儿十指紧扣,在衣服内无声的攥紧衣袖。莲步轻移,缓缓地步出屏风。

肤若凝脂雪堆就,细柳扶风摇曳行。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秀挺的鼻梁下,唇如樱花水光闪烁,发若黑瀑垂落腰间。特别是额头的那一抹嫣红,像极了绽放在她面颊的梅花。哪怕是看惯了她容貌的丫鬟家仆,在她从屏风后面缓步迈出的刹那,也会忘记了呼吸。前些日子在迎接各国使臣宫廷宴会上对馨儿匆匆一瞥的吴月,此时在心中暗暗赞叹:哪怕是天上的仙子,也绝不会比她更美。

“哼,我不会将馨儿赐婚与你,更不会让宁丞相把馨儿外嫁与你蛮夷之地。”夜无痕眼神狠狠地在馨儿身上流连了一会,最终将视线压迫性的落在了低头匍匐在地上迎接的宁丞相身上。

“婢女宁如烟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叩拜吴姜国国君,万岁,万岁,万万岁。”馨儿流袖轻抖,缓缓纳入手中,腰肢一弯,双腿并拢对着两个人就是一作揖。

“朕说过,寡人在的地方,你无需行礼。”夜无痕疾步上前,稳住馨儿下倾的身体。一双大手,悄无声息的在馨儿的香肩摸索。

“还有客人在此,难道这就是夜临国夜不闭户的原因?”吴月看着双眼刺痛,阴冷的声线在二人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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