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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小说】这一季明媚的忧伤

日期:2022-4-22(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你说过,会等我很久,很久是多久?像是永远吗,有多远?

——题记

01毕业沉思

牧野最近异常的烦恼。

大三的第二学期,所有的一切显得那么急促而迫不及待,似乎一下子整个大学的时间都要在最近的几个月承受。学校新规定将大四第一学期的几门课也调整到本学期了。这样一来,牧野整个寒假的计划也便都泡汤了。一周几乎天天满课,加上不得不上的晚自习,他突然觉得,仿佛预言的2012年世界末日已向自己提前招手。

大学的两年半,牧野觉得自己还是个不错的学生,而不是大学生,因为他早已和几个朋友一致地认为在这种教育下,大学早已堕落了。从自己进入大学之后,大学便不再是自己高三向往的天堂。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认识了许多朋友,许多老师;关于学生会、社联等学校的组织,他都或多或少的参与过,也都有不少朋友。四个学期他没有挂过科,奖学金拿过两次,其他证书获得不少。如今,毕业将近,似乎一切又都是空落落的。

对牧野来说,在那将面临的事业上,所有的事情似乎和他的爱情一样:茫然而不知所措,甚至,是一种恐惧。

许多人羡慕他,但只有牧野自己知道,在进入大学后自己早已堕落到什么程度。有人说大学里只有两种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庸才,当你觉得自己不是天才时,说明你早已堕落,早已成为庸才这一庞大群体的一员。也许这句话正能说明身在大学的牧野。

高中的牧野有多少传奇的故事,我已经不知道,只是知道,牧野是补习才考上这所二本院校里的二流学校。似乎这一点老天还是眷顾他的,也许上苍也曾被无数的补习生感动过吧。但是进入大学之后,听牧野说他并不喜欢自己的专业,周围的人又都特别的自私,所有的一切在三个月以后才有所好转。而他也是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只能无可奈何的面对自己的专业!

在那三个月里,我总听到牧野说:“既然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那就喜欢自己目前的。”他总是这样一次次的自欺欺人的选择说服自己,这一点我不得不服他过分的乐观。

他开始认命。但新的问题又来临,那就是明年的就业问题,他不得不考虑这样的问题。因为“毕业意味着失业”。他不知道未来的路是否还会在这样喜欢与不喜欢中苦苦地挣扎,他也不清楚未来的路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对那些高楼的上涨他开始有了从未有过的揪心,对兼职他开始了极力的寻找。但现在课程又那么多,六级考试、计算机考试……所有的一切使他无比的纠结,而工作或是考研也让他忧心忡忡。

牧野一个人开始了在校园里无期的漫步。

看到几乎所有认识的人都成双成对的时候,他开始更加忧虑。对这一切,他不再是大一时那个懵懂的孩子,总会视之不见的一笑而过,也不再是大二时的坚信山盟海誓的爱情,觉得现在的“青春”无聊。

回忆,纠结的是曾经的爱,还回得去吗?

02女生表白日

一米六八的身高,瘦瘦的,相貌不出众,显得文静的那个男孩子便是牧野,一个简单的人,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至少我是这么看他,除了文字、诗歌和朋友,我没见过牧野还特别在乎什么。

刚选完课,牧野扔掉了自己的手机继续睡觉。尽管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自己还未吃一次饭,可一夜的失眠让牧野不得不自动过滤掉饥饿。

其实他并不饿,也不全是,是他自己似乎已经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饿了。

接连几天的沉思使他倍感压抑。寒假四十多天的轻松,一到学校,遇到一堆破事使他最近一个星期没有一丁点食欲。前天吃点米饭还差点吐出来,后来只能使这顿饭成为他住宿以来,十多年间第一次饭堂的剩饭。

下午,牧野没敢吃也没觉得饿。

晚上十点多,看着张爱玲的小说,听着舍友吃泡面的声音,牧野忽然觉得饿了。尽管他一吃方便面便吐,但还是被舍友的吃相勾起了强烈的饿。而且是没有食欲的饿,因为他只是觉得很饿、很饿,但却不想吃点什么。

三点多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不想接。不多时又响了,牧野还是不想接。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班主任或是辅导员都不会给他打电话。家里人更不会,至于其他人,就让他们姑且认为自己消失了、失踪了、或是死了算了。可见,牧野的烦躁已不是语言可形容了。

可是,烦人的电话又响了。尽管是振动,但在床上却依旧感觉是那么强烈。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手机又响了。

其实牧野早就没没睡意了,他只是想给自己放个假,只是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好好的治疗一个男人心中的伤,或者将伤痕淡忘。

这一次牧野接电话了。

他听见一男声“你是卖耳机的吗?”

牧野很客气的说:“对不起,你打错了。”

之后一查手机原来是个陌生号码。

莫名其妙!

当牧野正在查今天的未接来电时,刚刚的陌生号又打来了。

“你是卖U盘的吗?”

打错了!

忍无可忍。

牧野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寒假电话一直在家停机,开学后电话不多,都是他打出去的,可为什么一觉醒来,来一买U盘的?

“上天,你是这样玩弄人吗?对不起,老子我玩不起,也没心情!”

牧野也只能这样与天对话!

晚饭喝了一点粥之后,牧野去上自习了。但他不知道,当他拨过去一个未接来电之后,今晚的事显得那么不同寻常。

晚自习的人很少。一间大教室十多个男生,一个女生。

牧野照例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和几个熟人打过招呼后,这次并不像平时一样坐在靠窗的位置,而是选择了自己从不坐的位置——靠墙的地方。因为今晚将有一位大二的小学妹找他聊天。

在这所特殊的理工学院里,资源分配不公,男女严重失调,牧野所在的班比例是4:1,全校更是可怕。用大一的话说这是“狼多肉少”。牧野现在最喜欢的一句话是“大二的学生你们记住了,你们的学姐是我们的,你们的学妹是我们的,就连你们也是我们的!”

不过更多的是牧野喜欢的是这种霸气,这种气势。至于别的,尚未可知!

今晚的女主角到了。

她是校文艺部的女生——慕容夕若,一个很特殊的名字,不过认识她的人都只叫她夕若。夕若有着瘦高瘦高的个子,此夜一袭白袄,蓝色紧身牛仔裤、一双白色休闲鞋、披肩长发,正笑眯眯的向牧野走来。

不知为什么,牧野突然觉得她是那么漂亮,尽管这是开学的第二次见面,而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

牧野笑了,因为夕若的眼睛笑起来和流氓兔和杜海涛很像、很像。

一开始牧野觉得有点不习惯,大学三年一个人坐一个地方习惯了,自从大学之后没了同桌、没了整天在一张桌上奋斗、聊天的朋友,好像忽然上天掉下个林妹妹,他想着想着不由得又笑了。

夕若也不由得笑了,而且一下子变的脸红,不知所措。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

教室里还有那么多男生在侧耳偷听。

牧野没想那么多,他觉得流言止于智者,况且自己目前又没有女朋友,无所谓的事。

不知道气氛是如何缓和的。他们从各自手中带的课本聊着聊着便聊到寒假、聊到感情、聊到个人的感情观和自己心中的那个主人公。

夕若一开始只是听牧野天上地下的说自己的感情观,后来便聊到自己对女生的认识。她说女生容易感动,女生需要的浪漫和surprise其实很简单,而自己也是属于那种“量变引起质变”的女生。

牧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感觉怪怪的。尽管自己还没有正式的女朋友,但自己也曾暗恋过,也曾有一段终结了但还在等候的爱情。况且书没少读,自己见过的类似的事也不少。寒假期间自己不也促成了两对情侣吗?难道这是在暗示什么?

夕若说,她喜欢专一的男生,她的想法是爱情与婚姻一致,闪婚、裸婚全在考虑范围内。只要两个人真心喜欢,而且爱也是从喜欢开始的。而自己则比较看重眼缘,看中最初的感觉……

一个多小时的聊天,牧野懵了。因为从未有一个认识不久的女生这样坦而言之的和自己聊这些。因为认识的那么多可以说心里话的女生也没人和自己聊这些。第一次,牧野觉得女生也有可怕的时候。

不过,似乎是他想多了。

回到宿舍,牧野饿了。奇怪的是他忽然想吃东西。一盒湖北孝感特产麻糖,一瓶雪碧,牧野忽然觉得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去年的忙碌中,而生活也会如常进行。因为这一刻牧野觉得自己何必想那么多,多少人还不是和自己一样,没工作、没女朋友!理工的孩子伤不起似乎早已注定。

玩了会QQ空间,忽然发现“女生表白日”,搜索之后,牧野再次懵了!而这次他再也没有刚刚安之入睡的心情。

看着手机刚收到的短信“常联系,晚安。”

牧野久久的难以入眠。

因为今天刚好是2012年2月的最后一天——2月29日。

03我的爱情死了

牧野恍恍惚惚的过了两天。白天上课、宅宿舍,晚上去图书馆看杂志。似乎生活又像平静的水一样,可他却隐隐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夜晚还是无法入睡,电子书他已经不看了。对于那些穿越的故事,牧野觉得特别无聊。因为他知道所谓的穿越不过是一种幻想罢了,而他却喜欢是和实在在的生活为伍。用牧野自己的话说,只有踏实的才叫生活。

好久没有上QQ了,自从自己想一个人独立沉思,想理清头绪却剪不断理还乱时,牧野便已经放弃了有个叫“说说”的领域。

刚登陆QQ,好友老板便和他热聊起来。

在兄弟面前当坦然相待。而他俩也正是如此。寒假期间老板刚刚和木瓜确定关系。或许对于老板来说,如果爱情像一张纸或是一面纱隔离的空间,那么需要揭开面纱的要么是时机,要么就是某些人善意的介入。而牧野恰恰不经意的揭开了这轻柔的爱的面纱。

所有人都知道牧野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谈过恋爱。从高中开始,大家只知道牧野对每个人都很热情、都很好。在大学即将结束的日子里,许多兄弟朋友都希望看到牧野的女朋友。今晚的聊天,也无非又是围绕此类话题。

老板:听说有女生喜欢你!

牧野:哦。

老板:那女生怎么样?

牧野:好着,长的可以、善良。

老板:那就追嘛。

牧野:暂时没想过。

老板:你怎么老是这样?

牧野:你和木瓜现在怎么样?

老板:我们好着。晚上电话聊聊天,很好。

牧野:哦……

老板:感情的事遇到差不多的就好好守候,我们现在都比较理性,许多事就像你说的,给彼此一次爱对方的权利和机会!

牧野:可是我现在很烦!很多事要做。

老板:学习、工作和感情现在不冲突好吧?

牧野:唉,一个人习惯了……暂时还想一个人!

老板:你的个人情节很重!!

牧野:哦,我连怎么对自己好都不在乎,我估计自己没时间花那么心思再去好好的照顾她。

老板:呵呵,想太多了!两个人在一起没那么复杂!

…………

老板:我觉得你该找个人在一起,至少有人监督你吃饭!

老板:赶紧找一个吧!

口袋:干嘛呢?

牧野:和老板聊天。

口袋:遇到不错的女孩赶紧追哦。

牧野:你和老板商量好的。

口袋:他和你聊啥?

牧野:找女友。

口袋:那赶紧呀,我等着见弟妹呢!呵呵。

牧野:唉,怎么有你这么着急的姐?

牧野:听说他今天来看你了。

口袋:谁说的?

牧野:老板。

口袋:哦,看来有人泄密!!

牧野:嗯,所以先解决你的内部问题。

口袋:一定是木瓜!!

牧野:嗯,谁让你们上下铺?

老板:忙什么呢?

牧野:和口袋聊天。

老板:聊什么?

牧野:和你一样。

老板:她怎么说?

牧野:强力支持你。

老板:对呀!!赶紧找吧!

牧野:其实,我曾经有喜欢的女生。

牧野:你知道心痛吗?曾经哪怕一听到他的名字我也会不由自主的心颤、心痛!所以,对我来说,爱情死了!

老板:爱情可以苏醒!

牧野:那不是魔法?

口袋:什么情况?你曾经喜欢谁?!

牧野:你应该不认识。

牧野: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老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试着重新开始,想想美好未来。

牧野:我想我或许已经忘了!我尽量吧。

老板:兄弟支持你!希望你早日找到幸福!!

牧野:嗯。

老板:她打电话了……

牧野:你们聊吧!

口袋:手机没电了……

牧野:早点休息!

刚聊完QQ,牧野的电话响了。好友阿杜和他聊了起来,在一阵寒暄之后,而最关心的依然是什么时候找女朋友……

辗转反侧,牧野不得不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追一个女生,要不要确定关系?

一夜无眠。终究是一夜回忆淹没了夜的漆黑与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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